Archive for '我曾经'

打赌

September 9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1 Comment.

今日,即2009年9月9日,我与京科打赌柳传志接班人为吴亦兵。赌注500元人民币。

立此存照

毕业了

August 30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interchange小班毕业,典礼video稍候放出。

喜欢这帮同学,当然还有Victoria。

回家

August 25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回辽宁待了3天,还是老样子,大家很开心,奶奶也很健康,看到我就一直眯着眼睛笑。

在新东安买了周大福的戒指送给奶奶,我记得小时候她曾经把自己的首饰变卖过,一直心里有遗憾,奶奶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戴在手上,似笑非笑,但是看得出她很高兴。

另一大感受是,中国移动无比强势,市里出租车按照三大品牌分成不同颜色,就连乡下村口的路牌都被冠名了。好像在某个角落看到一个联通营业厅,很憋屈。

来去匆忙,赶上下雨,没多拍照片,下次会带单反。

玲儿姐

August 25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人血馒头

August 21st,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1 Comment.

最近咳得严重,不由得想起包治百病的人血馒头。

今早起来,脸涨得特别红,咳嗽到动情处双眼泛着泪花。

 Help me!

关于恋爱

August 13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1 Comment.

一切外在的东西都不足以成为阻碍的理由,无论财富、美貌、地位或者其它。

当你真的遇到一个人,只想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些什么,即使彼此没有承诺心里也有满满的感觉,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自信地向前走,时常微笑,即使流泪也是因为幸福,那么,就是他了。

其实一直想说,只要对我好,就会跟着你走了。

同类(抒情版)

August 2nd,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小时候喜欢拿一块石头扔水里,激起的水花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也很兴奋。对了,为了证明啥还没搞清楚就先兴奋了。
从本质分析,我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偏偏上天给了一副莫名其妙的“颜”,导致好一段时间我都在为维持一个里外如一的形象活着。
其实我的内心是邪恶的。某部分是疯癫的。
一直以为,我会成为物理学家或者数学家,因为性格的执拗,所以适合的职业是一个人在小黑屋研究科学。不过没想到搞了计算机、做了媒体,想必爹妈也大感意外。
但是无论做什么,喜欢刨根问底、一究到底的精神倒是没变。
因此说,有人评价某件事差不多了的时候,我还纠缠不放,会被认为是异类。特别是当我感觉自己挺有理的时候,被误解,甚是难过。

周六去听了一堂课,许岑美式英语发音入门讲。
那天早上很饿,没睡足,但是他的沈阳式普通话还是让我觉得很亲切,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他学郭富城唱歌,或者娘娘腔的兰花指,而是他比较执着努力地做事。
当然这个很抽象。
我的意思是说,发现一个人和自己有些共同特质的时候,就好像在浩淼太空遇见一个地球人一样兴奋。
于是,花了几个小时温习了功课,又去他的部落格参观一番,真的很受触动。一个人的生命宽度可以拓展到什么程度,完全是自己决定的。
因此感到庆幸的是,终于明白,无论是什么样的环境,只要心中坚持,就够了。
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玲儿姐是老罗的粉丝,不远万里从天津到北京上课,这是我在7月最大的感动。她一直说,很想拥抱一下老罗,因为她想知道抱熊猫是什么感觉。
我想很多小MM是因为老罗来学习英语的。
还可能是,大家身上的某种特质把一伙人聚到一起。
其实,远超过英语学习本身。

老罗说,有才华的人都是孤独的。
他原话可能也不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一个人在群体中没有找到共鸣,肯定是孤独的。
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孤岛,因为是人,所以需要朋友。
抱歉,这是偶像剧的对白。
幸好,有老罗和他的朋友们

Back

August 2nd,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发现从前那个叛逆张扬的自己似乎又回来了。

兴许今天是受了某人的刺激。

嗯哼。

清华园

June 28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No Comments.

没想到又回到了清华园,虽然这次带了“科技”。

15岁,清华门口留了张影,姑姑说,希望有一天你能来这上学。

其实我书包里还装着一张清华食堂的饭票,红色的小塑料片,小时候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师,从他口袋里神奇地拿出这个递给我,然后笑咪咪地嘱咐,好好读书,兴许能用上这个。

可能就在那个时候,在我心里埋下了清华的种子,少年时代不断坚持自己的理想。

2002年,有天梦里惊醒,突然觉得两手空空,张开来,什么都抓不住,也无力抓住。梦里自己在奔跑,像在追逐什么,可看不到目标,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午夜是安静的,可是耳边不断传来声音:

“你们知道吗?她想考清华,我还能上北大呢”
“你爸爸已经不在了,面对现实吧”
“我知道有所学校不用学费的,要不要去试试”
“其实现在找个工作也可以”
“知道你的难处,可你也了解,我也有难处,无能为力”
“你去找个工作不行吗”

都过去了,回味着那些在我成长路上,亲人、朋友给我留下的只言片语,泪流满面。其实没有怨任何人,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那时候,面对着对未来的思考,很茫然。

也是在那一年,学业即将结束、准备毕业设计的前夕,我开始在北京大大小小的学校转悠。到清华大学和师兄吃了顿饭,终于享受了美味饭菜。师兄说,吃在清华、玩在北大,以后有空常来吃。我说会的。又看了看新建的足球场,不无羡慕地盯着,他嘴巴撇一下说,这个只有领导来的时候才开放。我笑。后来天黑了,我让师兄先回宿舍,这个比我大一岁的学长已经开始读直博,而我自己即将毕业,感觉心里很空。当我走在校园里,觉得心里无比温暖,好像有了归属感。自己趁着天黑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场。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你拼命想拥有的,往往得不到。

2009年,我回来了。每天经过清华东门,现在不会再哭,可能我笑比较好看些,所以尽量露出牙齿笑笑。不过,我已记不得当年的伤心,这是粗心的好处。尽管,在7年来,经过无数的冷嘲热讽,恶意攻击甚至打压,如今当我站在当年和师兄探讨理想的地方,感到心里很踏实。虽然不是这里的学生,但我始终把清华当成自己的信仰。

其实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可能一帆风顺,老天总会在某个时刻出难题或者安排不好的命运给你,可能早些也可能晚些,关键在于如何面对。我做得不够好,和大多数平凡的人一样,默默无闻地生活着。但是内心深处始终相信,坚持自己的理想,总有一天会有心里满满的感觉。

还记得回老家迎接歉意的眼神,言语中透露着的不安。可我想着,其实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不好受吧,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方受得折磨比自己还大。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人要向前走,就这样。

我想快乐地做事,很努力很努力,因为,看着窗外,距离自己的梦想这么近,所以我要做些什么,以便让自己和它匹配。

真是喜欢这地方。

旧文:在亢奋中变态

April 19th, 2009. Published under 我曾经. 3 Comments.

    10岁的时候,我把家里的闹钟拆坏了。原本是弹钢琴的小象,结果装上之后小象改成挠大腿了。

    11岁的时候,家里有个长期不用的卡式录音机。爸爸说这个东西似乎该休息了,我一想,反正也要休息了,不如我来练手先。

    13岁,初中。老师说,如果站在椅子上面一只手摸电线是不会触电的。前提是椅子绝对干燥,没有水分。于是回家以后,我拿了个板凳站在院子中央摸电线……

    15岁了,我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冲动。虽然在化学课上我有几次想证明硫酸和水的混合顺序是不是和书上说的一样,但是我忍住了。结果我的邻座没忍住。我想,如果我不是去和老师要火柴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毁容了。

    现在呢,还有几个月我就25了,回想一下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大半的时间用来睡觉,睡觉里想的也是工作上面的问题。原来我思维敏捷,现在人家问我买5个汉堡需要多少钱我会借助计算器;当年的物理曾经是我的最爱,昨天一位同事问一个电流的问题,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公式了;从前每天一篇日记,一个星期写部小说,现在呢,偶尔写点散文,散得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我记得第一次收到男生的礼物是一袋饼干,那会没事就偷着乐,偷着回想当时的情景。现在我宁可他什么不送,陪着我工作就OK.

    3年前我还知道没事去爬山,现在休息的时候会不自觉看看网上有没有新的文章,习惯了在餐作上也按下Ctrl+S.做错了事情,不想如何去弥补,一直在找有没有可能退回去,是按那个键来着?

    于是乎,我的天性就这样被抹杀。我爱科学与文学,文理在我这里不矛盾,相反倒挺和谐。可是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今天我高兴了,因为首页马上就可以上线。但是我也很难过,我发现我唯一的快乐源泉就剩下工作了。6岁的时候怎么和姐姐放风筝来着?8岁的时候和哥哥抢糖吃……这些都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记忆。

    为什么人长大以后一定要丢失那么宝贵的东西,尽管我一再坚持自己不要变。可是我还是变了。

    在群里面也开始和同事看一些有用没用的,知道了BT和rpwt,在网络的包围下,连我这个纯朴的小孩,也开始变态了。